• 这年头最驴唇不对马嘴的词汇就是:按劳分配

    第二天早上,一双湿乎乎的手死命地晃我脑袋,迷迷糊糊醒来看见老范瞪着眼睛满嘴牙膏沫子在那儿叽里咕噜“唔~唔!唔哦~!”一阵乱嚎,一看手机遭了上课快迟到了,更严重的是那堂课是享誉南北两区号称经管四大名捕之首的橘鼻陈的课,为什么叫他橘鼻陈?那是因为他长着一个红红的酒糟鼻,估计是丫青春期特爱美,一个黑头都没放过,那年代估计还没可伶可俐,于是我琢磨着是不是他每天都用一张狗皮膏药贴在鼻子上,完了一扯,那黑头全附在上面了。...
  • 我尝的不是禁果,是寂寞

    我一翻手机,才发现已到了5点半,我摸摸肚子说我们一起吃顿饭吧?马素素仰起头很可爱地点点头,刘海一甩甩的样子至今难忘。

    当然了,后来我买了两盒盒饭对付着吃了,事情绝不像某些人想象地那样我们在某咖啡屋共进烛光晚餐情意绵绵烛光暧昧然后两人手拉手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接着男主角一看手表说:“亲爱的,11点半了,寝室关门了,阿姨入睡做春梦了,我看你就别回去了,今晚就从了老衲吧。”最后第二天清晨两人在某小旅馆门口...
  • 偶然中见必然,2005年度悲情人物

    话说舅舅从上海消失之后一直断断续续地与我保持联系,在他眼里,我这个大外甥不仅外貌上继承了他那副不中不洋的怪异而且在性格上也有某种桀骜不驯的特质,至少从他嘴里出来我是这么一个人。当然了,我们的交谈仅限于MSN与新浪邮箱。每次当我半调侃半揶揄地对他的种种光荣历史表示质疑之时,我那颗长满青春痘的小心脏就一直在盘算着像他那样地去好好挣一把美金,然后一夜之间挥霍殆尽,享受一把酒池肉林的快感。

    2005年年底,我大二了,靠着...

  • 我不喜欢我舅舅

    2000年我初2,现在依稀记得千禧年满世界闹腾,人人跟抽风一样见面就互相瞎激动。东方明珠那儿也堆满了施工工具和铁杆子,操着湖南口音的民工们里外忙碌着,好像他们并顾不上什么千禧年万禧年,在他们眼里,赚够钱回家赡养家人踏踏实实过个好年才是正经事,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年么?那年冬天我也跟民工一样为了过个舒服年而拼命准备期末考,那天周末我从福州路的上海书城买了一大堆习题回家,进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儿八经地在沙发上端坐,乍一看还以为是蹲马步,茶杯弥漫出的热气一度将这个...

  • 除了上海火车站,我还去过H市,J市,B市等6个火车站,唯独N市是我见过最脏的一个。衣衫褴褛的民工抽着劣质香烟蹲在过道上眯着眼瞅着过往衣着性感的女学生,时不时地露出满口黄牙憨笑,这种笑丝毫不带恶意,但却透着一股无知。

    2006年的12月,也就是我大二那年冬天,当时的浙江同学范蒙对我软磨硬泡,说乘着春节可以倒卖车票,每张收取20元的服务费,与中介四六开。利润大大的有啊!话说当时我正忙着追我第一个女友马素素,故沉思片刻拍板决定干,富贵险中求。

    第二天,我...

  • 我叫李建栋,男,25岁,在网易做客服经理,有12个人归我管,好歹算个官。每天过着跟猫头鹰生活,谁叫咱用的是老美的技术,人白天的时候我们黑夜,天天倒时差倒还真对得起世界工厂的美誉。我是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受过高等教育,爱好广泛,性格爽朗,唯一不足的是至今未定终身大事,其实也怪我,天生喜新厌旧,主动加被动一共分手过5次,不多不少。好了,不废话了。我的故事得从火车站讲起。

    我一直认为火车站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安徽四川湖南贵州的民工共同呼出的二氧化碳以及身上夹杂的汗臭让我这个从小养...

  • 路线 2009-07-19

    解放路人民路延安路

    你的汗气赶走厌恶

    路线不随人摆布

    你的呼吸急促

    你摆摆手说道这不叫酷

    30分钟30分钟30分钟30分钟

    好心大妈劝你停止脚步

    你头也不回大声说不

    路途遥远而残酷

    这是上帝给人另类的甘露

    如果你想有所建树
    ...

  • 一,伤心:我知道关于这个话题,过了就叫矫情,不到火候叫没心没肺。很难说清楚,心理学家说过,关于我们人类的伤心和悲痛,其根源是由于某事或某物某人的离别和消失。于是我们可以对号入座了,柯桥土老板伤心事因为美元离开了他,萨达姆伤心是因为他的人民离开了他,隔壁孩子伤心的哭声是因为双百分离开了他,同样,众多情场失意的少男少女们伤心是因为一厢情愿惹的祸。其实知道了根源解决问题就容易的多,比如我通常的做法就是把所有的联系方式和一些与之有关的标记等等删除,这样就不曾显得“曾经拥有”,既然连拥...

  • 第一响 2009-07-18

    告别了新浪,除了服务不到家以及无休止的广告之外,无奈的留言以及那些触目便惊心的友情链接让我疲惫不堪难以释怀,行了吧,但愿到这儿能安生些。

    想来我已换了3个博客了,多写点儿关于专业方面的文章吧。第一篇,先发着试试看